衛武營本事
解開沙隆年《給管風琴與管絃樂團的協奏交響曲》的聲響祕密
身兼指揮與作曲家的沙隆年(Esa-Pekka Salonen),作品以精準的聲響設計與細膩的配器見長。《給管風琴與管絃樂團的協奏交響曲》(Sinfonia concertante for organ and orchestra)的誕生,源於巴黎聖母院管風琴家拉特里(Olivier Latry)長達十年的期待。他深信,以沙隆年精湛的管弦樂配器技巧,如果能結合管風琴的音栓運用,必定能產生理想的聲響效果。因此,他主動邀請沙隆年為管風琴與樂團寫一首新作。不過,沙隆年一開始很猶豫,甚至直接反問:「管風琴加上管弦樂團,這不會變成一團巨大的噪音嗎?」
樂器之王的跨世紀對話 《從拉摩到〈春之祭〉:一場管風琴音色的極致旅程》
2019年4月15日,巴黎聖母院發生震驚全球的大火,這座承載數百年禮儀歷史的教堂尖塔在火焰中毀損。但那座擁有 7,952 根音管與 115 個音栓的大管風琴竟然奇蹟般倖存,但因鉛塵封存,開始長達五年的時間無法演奏。
竹林中的音樂會 臺灣的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自稱是「自稱為「全球最大的單一屋頂綜合劇院(文化建築)」。」
上面的照片攝於2018年,是祖賓.梅塔和古斯塔沃.杜達美在排練休息時所拍攝的,當時兩人都正忙著排練。問題是:這張照片是在哪裡拍攝?哪裡可以同時容納兩個交響樂團進行排練或表演呢?
不只是觀眾,你就是樂器!張玹《眾人協奏曲》邀您走上舞台、走入音樂。
現在是一個幾乎每個人都有智慧型手機,隨時隨地都能透過網路輕鬆連結的時代,線上會議、線上課程已成為常態,無論身處在世界哪個角落,人們都能以近在咫尺的距離面對面交談。這種便利性令人驚嘆,卻也讓人忍不住反思,我們是否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與「身邊的人」直接互動的能力與機會呢?
回顧原來是創新
無論看法何其不同,最多人採取的,仍是藉由「研究過去以求未來方向」。華格納和布拉姆斯的立場與觀念相差很遠,但兩人都研究貝多芬,也從貝多芬得到前行的力量。功課做的最全面的,自然還是布拉姆斯,他1885年首演的第四號交響曲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全曲精練而充滿強大力量,既運用了調性之前的調式,也充分展現對奏鳴曲式與變奏曲式的深刻理解。尤其是第四樂章,大概只有布拉姆斯能有如此本領,把以低音為主題作變奏、古老的帕薩卡利亞舞曲,寫成石破天驚、澎湃激昂的交響樂。這個樂章為後輩帶來無限啟發,魏本的正式作品編號一,正是以它為藍本的《帕薩卡利亞舞曲》,在在告訴我們研究過去不是守舊,向經典學習也是創新。
廣播故鄉的歌聲,引你自在回家:【衛武營小時光】僻室House Peace《吳靜依—過溝》
來自「僻室House Peace」,穿梭在劇場裡、麥克風前的吳靜依,即將在春暖花開的三月,首度以樂團編制於衛武營舉辦專場《過溝》。在花季到來前,許瞳與人在東京出差中的靜依跨海連線,聊聊此次專場的企劃,以及新年度對於音樂、創作與家鄉的想像。 (*內文中靜依簡稱「靜」、許瞳簡稱「瞳」)
美聲.霹靂舞.奧林斯基
明星的成名之路,邁進21世紀後,有了另一條終南捷徑,那就是網路。網際之間無遠弗屆的影響力,連古典樂壇也逃脫不了這種態勢,甚至更小眾的假聲男高音領域,近年出現首位征服Z世代的聲樂明星----來自波蘭的奧林斯基(Jakub Józef ORLIŃSKI)。
一本好書:輕鬆打開衛武營管風琴的祕密
對大部分人來說,管風琴是很玄妙的玩意,平常安放於教堂或音樂廳,彷彿是一座宏偉華美的裝飾品;然而當管風琴奏起樂音時,儘管感覺耳炫神馳,卻又不太知曉它的發聲原理。若身為一位管風琴小白,如今有一本中文自救指南可以解惑。
